森姐s

【凯源】假装

TT_才不是套套呢:

*OOC,慎入
*OOC,慎入
*OOC,慎入
*人鬼设定,慎入
*我不是很清楚公司的事,如有不适,请和我提出来,我会加以改正的


    王源大概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居然和鬼扯上关系了——他一直不相信鬼神怪力的。
    大学毕业后,王源就在重庆找了一处可以租住的单元房,130平米左右,每个月的租金也比他找到的其他地方低百分之三十,作为一个人生活来说,这个单元房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如果忽略房东诡异谨慎的表情的话。
    “你一个人小心点……”房东递过去合同,眼神在她即将要租出去的单元房内四处打量,好似这房子不是她的一般。
    王源是无神论者,但出于礼貌他对此微微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接过合同,他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把白纸黑字扫描过去,没发现什么怪异之处,当即爽快地签上了名字。
    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王源接了一杯热咖啡,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细细地抿了一口,而后才大口地喝光。
    他刚找到的这份工作,是公司底层的小职员,提供可行有效的企划是最能往上爬的正经行为,他不介意为此在公司里加班——即使他现在困成狗。
    敲下企划的最后一个字,他保存完后习惯性地把企划调出来一丝不苟地从头看到尾,确保了没什么奇怪的地方随机开始打印,然后装订成册。做完这些,他坐在椅子上伸了一个懒腰,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之色。睁开眼,只有他的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极为明亮的台灯,在寂静无人的公司里显得格外显眼。
    王源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把挂在椅子上的外套披上,再去喝了一整杯咖啡,这才感觉到一点暖意。赶紧回家吧。
    空无一人的公司中,似乎有谁发出一声悠长低稳的叹息。


    王源很想张开手臂倒在他喜爱的床中,但他知道此刻的自己身上充满了细菌和灰尘,可能是出于处女座共同的尿性,即使很疲倦,他还是强撑着去洗澡了。
    “咚——”
    浴室外有什么东西倒了。
    被热水冲刷着的王源听见这声响,浑身都冒出了冷汗,任由着热水从他的头顶一直流下,在他的肌肤上划出诱人的弧度。
    他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
    外面有人。
    这是王源的第一反应。
    小偷。
    这是王源的第二反应。
    抓起了平常清理马桶的刷子,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浴室的门,握上门把,轻轻旋开,露出一条足够他观察外面的门缝。
    这是王源的第三反应。
    啧。王源对莲蓬头中一直喷洒而出的水很是心疼,又为手里拿着的不那么威风凛凛的武器而感到不满,但时间紧迫,他只好将就着了。
    忽然关掉水,安静会让小偷更加警戒;而厕所里可找不到什么好看的防身工具。王源对此简直要ORZ了
    没人?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卧室,不知不觉蹙起了眉头,这让他看上去仿佛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难道在外面?他慢慢把门拉开,门缝渐渐地变大,这更利于他观察卧室。确认了卧室无人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悄悄拉开卧室的门,做着方才和在浴室里做的事一样。
    “你在干什么?”


    他未转头,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虽然动作未变,但他的肌肉已经蓄势待发,仿佛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都会大开杀戒。当初他在大学接受基地的军训时就被教官赞扬过,他的双眼里宛如藏着一只足够威震天下的老虎,如同拔出刀鞘的锋利的剑,寒光闪烁。但他本人不喜欢这个比喻,他也不喜欢别人说他像老虎,或者有老虎的痕迹在他身上。
    “你在做什么?”
    王源听见那个声音又问了一遍,但他不敢转头,吞了一口因紧张而分泌出的唾液。
    “不回答别人的问题很不礼貌诶!”
    我去难道小偷还和被偷的人讲什么礼貌?那是什么?小偷居然还有道德素养?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不下百遍的王源忽然顿住了心里的念头,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想法升上了脑海中,久久停留。刚刚没在卧室看到人,难道……是鬼?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王源整个人生的三观都被刷新了。


    一具赤条条的身体,仅仅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洁白的浴巾,头发没来得及擦干,水滴顺着皮肤从脸一路畅通无阻地浸湿了浴巾,手里拿着可笑的马桶刷子想作为防身工具。脸上的表情懵懂而幼稚,双眼透露出的是不可置信,如果让王源张开嘴巴,想必放进一个菠萝他也不会有所察觉。
    这让以后的王源认为,这是最糟糕的初次见面,没有之一。
    “你是谁?是新来的租借人?”
    此时在王源眼前飘着一堆白烟,放在平时只会让开车人感到烦躁的白烟此时竟然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凝聚成了一个没有下半身的人性,脸上的五官清晰可见,甚至能够把长长的睫毛一根一根地数过去。下半身的烟雾却是散在空中,虚虚实实,王源伸手过去一碰,手就立刻穿了过去。
    “我是没有实体的。”那个由烟雾组成的人形这么说道,害怕王源再次伸手触碰他,连忙退后了一米。
    “你是鬼?”王源听见自己这么问,声音飘渺,仿佛不是他的。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这个人……有点熟悉?
    “大概是的。”烟雾人点点头,没有因为这个简单的动作而散开。
    王源继续问:“你是谁?生前住在这里吗?还是被人害死在这里的?你会伤害到住在这里的人吗?你被房东阿姨看见过?你害过在我之前租住的人?你……”
    “停停停,不要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啊!你让我怎么回答!”烟雾人被王源连珠炮似的问题吓到,赶紧做出暂停的手势,鼓起腮帮子抱怨。
    王源这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道:“刚才的声音是你弄出来的?”
    “不是啊。”烟雾人很耿直地摇头,忽然之间瞳孔紧缩,朝王源扑了过去,“小心!”
    王源扭头。
    一片黑影袭来。


    王源从警局里走出,对身后不断道谢的警察叔叔挥挥手,然后拦了一辆的士,火速回家。
    他要弄清楚,他到底是谁?
    门被打开,王源第一眼看到的是完好无损的家具,那个烟雾人却不知所踪。他对方才自己看见的画面产生怀疑,缓缓踱步回到卧室。
    “你刚刚好厉害哦!一个拳头挥出去就把小偷放倒了!哇塞!你根本不知道刚才自己有多威风!”迎面而来一阵幽香,萦绕在王源的鼻尖不散,再接着是充满崇拜之意的声音。
    是那个烟雾人。
    王源没理絮絮叨叨的烟雾人,丢下外套,往浴室走去。
    “诶诶诶诶你干什么?不是应该问我问题吗?”烟雾人紧随王源的脚步。
    “洗澡。”王源吐出两个字,用力关上门,还特意上了锁,就这么把烟雾人丢在了门外。
    任由烟雾人在门外哀嚎,王源迅速脱下衣服,被风吹干的碎发是纯净的黑色,一眼入目只让人感觉舒服。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挑起小小的弧度。
    被人崇拜的感觉,好像……还不赖?


    一人一烟雾,一坐一飘,一仰一俯,大眼瞪小眼,看上去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王源坐在床上率先打破了这个奇怪的安静。
    “不知道。”烟雾人实诚的回答引得王源的疑惑,他挠挠脑袋,“我把生前的事都忘了,不然,你给我起一个呗。”
    王源赶紧摆起了双手欲要拒绝。开什么玩笑?起名字这么严肃的事也是能够这么轻易地交到别人手中的?万一帮他想了一个名字他就签下了某份不得了的卖身契约呢?与烟雾人可怜兮兮的双眼对视,王源忽然就说不出拒绝的话了。张了张嘴,他欲言又止。其实,这跟给自家的狗狗起一个名字是一样的道理吧?
    “源源……”他开口,做了一个深呼吸,轻轻地说道。
    “什么?”烟雾人没听清,想要拉着王源追问,目光触及自己白虚的双手放弃了这个行为。
    “你叫源源。”王源坚定地说道,“源源不断的源。”
    “好啊,你叫什么?”烟雾人很欢脱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名字,听上去挺像小名的。
    “王源,王老吉的王,和你一个源。”王源拿起浴巾擦着头发,视线落在某一点上,看上去像是在放空。
    烟雾人,不,现在该叫他源源了。源源愣了一下,如果有脚的话大概现在应该会跳脚吧:“你不会拿你小名当我名字吧!不要这么随便啊!”
    “你就是这个名字了。”王源这个时候显得很霸道,他不在继续在名字上与源源纠缠,“你是鬼?”
    源源也是一朵奇葩,注意力太容易被吸引,对王源明显转移话题的行为一点都没发觉到。
    “应该是吧,几年前我在大概离地面有千米左右的空中醒来。在空中只有云朵,无聊得紧,我就下来玩了。不过刚开始见到我的人都被我吓到了,有一个严重的似乎还成了蛇精病,所以我就知道了我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出现的。后来就一直在四处晃荡,一年前住在了这里。不过时不时地做些小动作,可能住在这里的人被我的小动作吓到了,很快就搬离了这个,你是第九个人。”源源在半空中飘来飘去,还用手比划着,聒噪得真想让人拿了馒头堵住他张张合合的小嘴。
    王源颔首,他了解了“鬼屋”一次的由来,都是像这货一样闲得发慌导致的。不过,托他的福,他的房租可是比他自己想象中便宜得多了。


    王源倒了一杯咖啡,把鼻子凑近杯子上方,感受着热气腾腾的烟雾,双手捂得紧紧的,暖暖的感觉自指尖蔓延开来,活络了整个手掌的毛细血管。
    “小王,还有多少?”公司的同事瞥了一眼王源办公桌上打开着的电脑,那是他做了三分之二的文件,同事满脸笑意,“等会儿一起去吃宵夜吧?”
    王源抿了一口杯中的咖啡,皱皱冻得通红的鼻子。公司设备不好,冬天也没有空调。他没由来地想起家里那只无聊得爱捉弄人的活宝,双眸忽然亮了起来,到了嘴边的答应转了一圈变了个样:“不了,我今晚有事。”
    “哟哟哟~是女朋友啊?”同事猥琐地打趣。
    王源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一开门,就有他熟悉的声音。
    “欢迎回来!”
    不知为何,他突然很想哭。
    但是,他没有,只是对在半空中晃来晃去的那团烟雾道:“我回来了。”
    自然得如同老夫老妻。
    “我有一种感觉,我是有任务的。”源源安静地看着王源脱去皮鞋,冬季的气温对他这个鬼完全没有影响。
    “呵,什么任务?”王源呼出一口白气,刚从外头回到家,冻得哆嗦,赶紧把在公司就充好的暖手宝从包里拿出来,双手插到毛绒套里,满意地呻吟了一声。
    源源安静不过三秒钟,扮了一个鬼脸:“鬼知道。”
    “你不就是鬼咯?”王源撇撇嘴,双手暖洋洋的感觉使得他的心情都好了几分。
    王源坐到沙发上,源源也落到了沙发上,坐在他旁边,专注地看着他拿着遥控器,换到新闻联播。
    王源忽然很想捉着源源的手,和他的手一起,插入毛绒套里。
    一如以往。
    诶?他怎么会想到那个词?他和这只鬼是刚认识的吧?王源甩甩头,思绪很快又回到了新闻联播上。
    新闻里是某一飞机的坠机事故。
    主持人喋喋不休的嘴,冰冷的语句和火热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王源觉得头皮的某一处伤疤灼热得发痛,连忙换了频道。
    不知道为什么,从几年前的某一天开始,他就不能接触关于飞机的任何事,不然就会像刚才一样。
    “你没事吧?”源源凑近王源,他只是一团由烟雾化成的人形,但王源却从他虚幻的双眼里,察觉到了关心。
    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松了一口气,摇摇头,瞌上眼,躺在沙发上。


    醒来时已经半夜。
    他没有动,更没有起身,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直勾勾地盯着趴在他头旁边跪坐在地上睡着了的鬼,这只鬼的手还盖在了他的手上。
    他哭了,嘴唇翕动。
    “源源……”


    “你昨晚晕过去了,是不是感冒了?”源源坐在梳洗台上,问着正在刷牙的王源。
    “大概吧……”王源模模糊糊地回答,薄荷绿色的牙刷在他嘴里一进一出。
    源源嘟起嘴:“都怪你不好好照顾自己,居然还感冒了!感冒了可是要去看医生的,还要吃药还要打针,都叫你衣服穿厚点,多喝点开水……”
    王源吐出最后一口洗漱水,看着灰蒙蒙的源源,勾了勾嘴角。
    这样,便足矣。


    王源出门上班后,源源更发觉得无聊,为什么不一直陪着他呢?他委屈地扁扁嘴,明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心里却还是藏有这小小的希冀。
    为什么呢?他明明和他才认识了不到数个星期,但每每被他唤作“源源”都觉得万分熟悉,自然不做作,似乎他就应该这么叫他。为什么呢?
    不想了不想了,反正想不出来。源源烦躁地从窗口飞出去,穿梭在这个被污染严重的城市上空,几只麻雀飞过他的身边,他望着这高楼耸立的重庆。为什么他不离开这所污染重重的城市?为什么他觉得自己非要待在这个城市?是因为他所认为的任务吗?
    那……任务是什么?
    是为了……和某个人相见么?
    他是谁?
    不知道。


    王源和源源,就这么相安无事地共处了两年。
    两年的时间,房东看王源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两年的时间,足够让怀才的王源爬到公司的高处;两年的时间,源源烟雾的灰色越来越淡了。
    “王源,我的记忆,好像有点恢复了。”源源虚虚地抱着打开电脑办公的王源,虽然根本没有实感,但这么做他却能感到安心。
    王源抬头,和源源对视,苦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是。”
    “不过,我还是不知道我的任务是什么……”源源习惯性地嘟起嘴,断断续续地抱怨,眼皮越来越重,最后直接趴在了王源的背上睡着了。
    两年的时间里,虽然源源烟雾的颜色越来越淡,但王源却能够碰到他了,就像现在,王源直接抱起了源源,把他放到了床上。
    王源为源源顺了几下刘海,低下了头,刘海掩盖住了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得他带着哽咽的低低的声音:“我希望,你永远不要想起。”
    不多时,王源起身离开了,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黑夜中,一双眼眸张了开来,灿若星辰。
    带着不可能有的湿意。


    一个男人站在一所公司门前,拿着一张白纸,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他的打扮时尚,还戴着大大的墨镜,过往的女上班族对他皆是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不过男人经历的这种场面多了,也不在意,抓住一路过的男士,声音清澈而又害羞:“那个……请问你认识王俊凯吗?”
    “不认识不认识,”被抓住的男士头摆了两下,不过很快又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叫‘王源’的。”
    “王源……”男人呢喃着这两个字,松开了的手猛地又抓住了即将走开了的男士,呼吸急促,“请带我去见他!”
    刘志宏莫名其妙地把这个看上去很莫名其妙的男人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挠了挠头:“经理他现在在开会,可能没时间……”
    “那就带我去他办公的地方。”一个呼吸之间,易烊千玺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了,久经政场的他很少被这样表露情绪。
    看刘志宏欲言又止的表情,易烊千玺自然知晓他是在顾虑什么,于是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
    刘志宏的双眼接触到名片上的几个字登时变得仿佛铜铃,说话也结巴了:“我……我……我这就……就……带你……您上去……”走路的时间,他还不断回头,对易烊千玺的衣着表示很是怀疑。
    “我的兴趣是舞蹈老师。”易烊千玺忍不住解释。
    “呃……抱歉!”刘志宏很快就明白了是自己的眼神过于露白,赶紧道了个歉。
    他可不想得罪这位大神。
    真真是名副其实的大神。
    他从很久以前就仰慕的大神。


    王源会议结束,路过刘志宏的办公桌,没看到刘志宏忐忑的眼神和装模作样的整理办公桌的动作。
    接着他打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他愣住了。
    “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但也只是一瞬间,在商场上经历了太多的王源蜕变了太多,已然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
    “如果我不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的易烊千玺睁开眼,“我都不知道原来你叫‘王源’啊。”
    “我本来就叫这个。”王源说。
    易烊千玺不悦地皱起眉:“别蒙我了,一麟都告诉我了,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刘一麟那个混小子,啧。”王源嘴上骂着刘一麟,表情却根本是一副“预料之中”的样子,“但我确实是叫这个名字。”
    易烊千玺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办公室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
    卧槽出啥事了!
    一直紧张着的刘志宏一个弹跳蹦了起来,赶紧冲进了上司的办公室中。
    映入眼中的,是对峙中的二人——摘掉墨镜后眼睛已经变红了的易烊千玺和嘴角带着血丝的王源。
    “他已经死了!你还要再假装他多久!他不可能复活的!”易烊千玺很少动怒,一旦动怒……那是他身边的好友想都不敢想的。
    “可是我看见他了!”王源怒吼道,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继而大笑,“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
    他哭得像个孩子。
    然后,是一片黑暗。


    “老王啊……老王啊……老王啊……”
    王源猛地睁开眼。
    趴在床沿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瞅着王源的源源喜笑颜开:“你醒啦!”
    王源没有如往常一般温柔地回话,他面无表情。
    “你也该醒了……”是冷冰冰的五个字,王源不敢相信,这居然是从那只一直笑呵呵的鬼的嘴里出来的。
    “你说……什么?”王源问。
    源源起身,好让王源看到他已经消散了的下半身:“辛苦你了,一直假扮着我。”
    他才是真正的王源,坐在床上的,是假货。
    “你要走了吗?”坐在床上的人轻笑一声,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嗯,大概吧,我已经无法凝聚人形了,再过不久,我就会彻底消散。”王源举起手,阳光照射的下的烟雾透明虚无,“老王啊,不要再自责了,那个时候,是我把你推下去的。”
    “如果你没有推我,活着的就不会是我了。”他说道。
    王源笑了,双手捧起他的脸,把自己的额头抵到他的额头之上:“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我爱你,王俊凯。”
    “我也爱你。”王俊凯流下一滴晶莹,伸出手想去拥抱他,可就在下一秒,他摸到的只是空虚,脸上真实的触感也消失不见了。
    他最后看到的,是王源的笑容,一如那时。
    卧室的门打开,是刘志宏和易烊千玺买了宵夜回来了,刘志宏喜上眉梢:“啊,你醒了啊,王……王源……”一想到方才和易烊千玺在路上谈的关于他们的往事,刘志宏一下子不知道该叫他的上司叫什么了。
    “我是王俊凯,”王俊凯轻笑,和王源一模一样的笑容,他又说了一遍,“我是王俊凯。”
    他要把王源的份好好地努力地一起活下来。


    王俊凯一直收藏着一份报纸。
    一份当事人是王俊凯和王源的有关坠机报道的报纸。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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